那就算了,等下我再去摘点南瓜花好了,我刚欲把野菜扔下山坡,师父走出屋子,说:扔什么扔,洗干净煮来吃,为师也有好久没吃过这种野菜了,怪想念这种味道的哩。
说罢,师父斜视白相与,说:怎么,我们师父俩都吃得下去,偏偏皇子你吃不下去?这么养尊处优的?
白相与微笑望着师父,却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地对我说:白冷,扔掉,马上,别等我动手。
我心里唉叹一声,又杠上了,就为把野菜他们都能吵起来。
师父瞪着白相与,连连冷笑:小冷,马上进厨房做饭,今晚不做这道野菜,那为师就不吃饭。
白相与面无表情说:那我也不吃了。
师父大怒:反了你!这是宝鸣山,我的地盘,吃什么都得听我的!
白相与决然道:我说不行就不行,不然菜钱酒钱我不会再出了。
谁稀罕!师父吼道,转头看我:白冷!你不跟他分了我跟你断绝师徒关系!你想清楚了,多年师徒,你要他还是要师父!
我苦道:你们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们做行不行?
不行!师父和白相与倒难得地统一了一次意见。
白相与冷冷一笑:只要我在宝鸣山一天,谁都别想吃。
师父咬牙切齿:老子今天非吃不可!不吃不是人!
白相与笑了笑:就为把野菜你决定不当人了?
师父握紧拳头,也嘿嘿地笑:我吃了,你不是人。
我过扯扯白相与的衣袖,小声说:你让让我师父吧。
白相与纹丝不动,我又用力扯他的衣袖,白相与垂下眼睑,在我耳边轻声说:你何时也先劝劝你师父让让我?说罢躺回椅子上,侧过身背对我们师徒俩,继续晒他的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