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他二人面前。
独一剑笑吟吟道:我知道你们的事情了,相与已经告诉我,我没有意见,只是先不要告诉师弟,慢慢来。你们相好,我徒弟还是我徒弟,可师弟的徒弟却是被人拐跑了,我怕师弟会发疯。若日后你们能结为夫妇,也算一种奇妙姻缘。
我木木地哦一声。
独一剑走开了。
我对白相与道:林越回饮月教了,说有时间再见你。
白相点点头:陪我走走。
我们走进一片幽静的小树林里。
我问:他杀了那么多人,你都不管吗?
白相与淡然说:我也杀过人。
我说:我很不喜欢枉杀无辜之人,我能力不足不能阻止林越杀人,你背负贤名,却毫不做为。
白相与冷漠地说:这所谓江湖,谁都不是无辜之身。你说的贤名,不过是天下人对我一厢情愿的期许,想以此困制我,我从没放在心上。我活成什么样子,做的选择,不需要别人指指点点。
我点点头:你说的对,我也不是无辜的人。我死了,你不必伤心,我师父会为我伤心。
白相与神情变得认真,他双手放在我肩上,说:你不一样。
我说:哪里不一样?
他说:在我心里,现在整个江湖都没有你重要。
我淡淡问:那跟江山比呢?
他定定注视我片刻,回答是低下头缠绵悱恻地亲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