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把茶杯放下,剥起花生来:那个闷瓶子,很不解风情,每天练完剑不是躺在床上睡觉装死,就是看剑谱,闷得要死。对谁都爱答不理,就是跟季龄好些。后来我们气不过,联手起来打他一个,追着他满山跑。结果跑到山下镇子上,玩到晚上才回来,山门都关了,来给我们开门的是师父,他很生气,所有人都受了惩罚,这还是萧冷第一次受罚呢。
师父回忆年少神情显得很愉悦,但又有点伤感。
这时我是无法体味师父的感慨的,毕竟我那时还很年轻,不懂岁月的匆促和变化莫测。但我想等师父见到父皇时,一定会吃惊父皇怎么比他老那么多。
师父看向我,神色变得认真:小冷,萧冷一生都是按照他的意志活着,师父希望你像他一样,强大而自由。
我点头。
师父欣慰。
我说:师父,我们还有多少银子?
师父说:干嘛?
我说:买生日礼物啊,难道我们两手空空就回去?
师父摸摸鼻子:没剩多少银子了。
我就说:我们在去做杀手任务吧,那个来钱快。
师父教育起我来:那次做杀手任务是顺便,我们是君子,不可再做这种事。
我说:哦,生日礼物怎么办?师父你不送吗?
师父又摸摸下巴:其实吧,做了也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