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房间,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通体血红的玉簪,上面雕刻着梅花,栩栩如生。
皇族男子表达爱情,会送一只血玉簪,非常之昂贵。
握着那根质感细腻的血玉簪在手心,手渐感不稳,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几乎要跳出来,我想我今日是拿不动剑了。
白相与,你
够胆大包天。
第二天我起床晚了,师父来敲我门,我也不想去开。
师父在门外问:小冷,你生病了吗?
我躺床上有气无力地回:没有,师父,我想休息一天,今天不练剑了。
师父说:可以,但你也得出来做饭啊,为师饿了。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出去,昨晚几乎没睡成觉,脑袋又昏又沉又重。
师父说:怎么了?没睡好?
我摇摇头,精神恍惚地说:没有,师父,早饭你想吃什么?
师父摆摆手:算了,看你气色也不好,我们下山吃吧。
我们到山下村头茶摊吃馒头,王老二家的馒头做的很好,又便宜,豆浆随便喝。吃的人很多,连个座位都没有了,我和师父只得站路边吃。一个村民要让位置给师父坐,师父摆摆手:谁先来谁坐。
师父边吃边问我:你到底怎么回事?
没有啊。我喝完豆浆放下碗,手里捏着馒头往山上走,我先回去了。
回到山上,我一整天都是魂不守舍,捏在手里的馒头都干了,碎了。
师父终于受不了了,一拍桌子:大喝道:白冷,再不说就给我滚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