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造化再大,我也不会让你有机会强过我。
我不再接话,闭上嘴,目光和他相对。
而他的目光暧昧地流连我脸上,缓缓说道:我可以输给女人,只偏偏不能让你强过我,白冷,你懂是何原因么?
我的心脏忽地怦怦乱跳,雪花沾在我脸上,明明是冰凉冰凉的,我却感到面颊越来越热。终于耐不住他暧昧的眼神,我猛然转身,强声说:谁懂你这种奇怪的想法!
说罢不再理会他,大步离开院子。
师父傍晚时才回来,身上背着个包袱,笑容满面,身后还跟着一辆马车。
我说:师父,你买的什么,还要用车装。
师父拉起布帘,我看见满满一车的棉袄。
我说:师父,买那么多棉袄干嘛?你要做生意?
师父说:山下的村民对我们多有救济,我们报答他们一下,大家好好过冬。
师父叫我进房分银子,我伸出双手满心期待地去接。长这么大,连一国的公主都当过了,这回总算能体验一把两只手捧不完白花花的银两是什么样子的感觉了。
师父从包袱里拿出一锭银子放我手上,分量我估摸着有十两。
拿好,不许乱花。然后包袱扎得结结实实,藏到他自己的被子底下。
我:
我垂头沉默表示抗议。
可师父当我没意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