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相与抬眼看我一眼,淡淡道:明年吧,今年风太大,残得差不多了。
我说:昨晚看见你我挺意外的。
白相与笑了笑。
两人随便聊一会儿,白相与站起身准备走了。
我说:我送你下楼吧。
嗯。
师父仍未回来,咋出去那么久?我关房门时顺便把自己的剑带上。
白相与看在眼里,问:你也要出门?
我回答:不是,师父没回来,我到院子里练练剑。等师父回来了,我们下午就回宝鸣山。
送走白相与,我到院子练剑,刚练完一套剑法,我一转身,蓦然看见白相与去而复返,长身玉立那边的屋檐下,姿态优雅闲适地望着我这边的方向。
我心莫名一颤,险些拿不稳掌中的剑柄。
他把我脸上的诧异之色全看进眼里,只是微笑不语。好像告诉我,我练我的,他看他的。
我却感到浑身不自在,好像手脚被束缚住一般,动作也变得扭捏。彼时雪花飘飘洒洒地落下来,我将剑插回剑鞘,缓步踱过去,一本正经地问:你又回来干什么?
不练剑了?
一个人练剑没意思。我说,再来打一场?
白相与微微一笑:白冷,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得过我。
我说:哼,你这话未免说得太满了。人这一辈子有多长?你怎知我以后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