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出去。
白冷。
他叫我。
我侧身。
你既出得去,就别回来。身在皇家,个个不得好死。
第二天我去梦过宫,找到那个叫珠红的宫女把信交给她,她看后伏地大哭不已。
三天后,地牢传来消息,白以莫服毒自杀。
我找到白相与,问:白以莫怎么安置?
白相与说:父皇的意思,葬入皇陵。
我说:我去看看他。
白相与拦住我:你不用去了。
我定住,一会儿,冷声说:他不是自杀?
白相与轻叹:你还是回宝鸣山吧。
一个侍卫进来禀告:七皇子,梦过宫的几个宫人上吊了。
白相与面无表情,淡淡说:随他主子葬了吧。
是。
临春宫里,白倾听到白以莫死在地牢里的消息,说了句兔死狐悲。
娘忌日这天,父皇来了留离宫,等拜祭完娘,我们一起用晚膳,父皇头一次没有喝醉。
父皇问:你在宝鸣山过得怎么样?九梦华对你好吗?
我说:师傅对我很好。
嗯。父皇点点头,好好练武。
是。
父皇把一块八宝鸭夹进我碗里,吃吧。
多谢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