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也没办法啊。其实我想告诉师父,咱们早没什么脸面可以丢了,谁见过饭都吃不饱的人还顾着什么面子?
师父眼珠子一转:你不是有两套好衣服吗?拿一套去当,应该能换点钱。
我不干:我出门回宫怎么办?
师父说:你不是还有一套吗?
我说:难道不换?
师父说:你洗了马上用内力哄干不就成了。
我说∶不行,天天穿一套衣服,人家会以为我不洗澡不换洗衣服的。
师父威严的说∶为师命令你,必须当一套。
我坚定地拒绝∶不要,师父怎么不当自己的?
师父大怒道∶为师回师门怎么办?
我说:师父和徒弟应该互相体谅。
师父指着我的鼻子又骂我是不孝徒弟。
当晚,桌上四碗白粥,一盘炒青菜。
我和师父头低得都进碗里去了,独一剑和白相与倒还是一派优雅作风,从容不迫地喝粥,夹青菜。
独一剑笑道∶师弟,你还是和从前一样,不管别人怎么说,只管自己自在,为兄很羡慕啊。
师父苦笑∶师兄,你别取笑我了。
吃完饭我在厨房洗碗。
师父走进来,表情严肃∶白冷,我教了你八年功夫,该是你报答我的时候了,今晚我和师兄要喝酒赏月,酒有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给我弄来下酒菜,否则师徒没得做。
我只得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