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动了动,开始走向他。
林越。
白相与陡然出现在我身后,我听见白相与森冷如寒冬的声音说:你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登时如坠冰窟,全身血液迅速冻结,僵硬地回过头。
白相与脸上宛如结了一层冰霜,我从未见过这样冷酷的白相与,他手上也执着一把剑,没看我,走过我身旁。
相与我惊惶地叫住他,伸出手想拉住他的胳膊,白相与反手一挥。
啪!
一掌扇在我的脸上。
他走过了我,站在林越面前。
林越眼神中隐忍着巨大的悲伤和痛苦,一字字说:你永远都不应该打她。
白相与眼露讽刺之意,声音平静得可怕:从她做我的女人那一天起,她的一切都已属于我。我如何对待她,你有何资格过问?
对不起你的人,是我,她没有任何过错。
白相与定定看着林越,突然笑了,可没人会以为他真的笑了,他一字一顿问:林越,我的女人,你也很想要么?
林越也异常平静地看着白相与,忽然也笑了,可也没人会认为他是真的笑了,因为谁笑得这么凄凉、悲哀,甚至有些自嘲的意味,他回答:对,我的确很想要你身后的这个女人,很久以前,我就向你要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