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害她能得到什么好处?仅仅一个贪玩,我就要玩出一条人命吗?”
恩轩若有所思,恩浓虽天性好玩,但心存善念,不会下重手,难道是韵兰在来的途中已遭毒手,那恩浓又为什么要踢飞韵兰呢?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见恩轩皱着眉头,小人儿哼了一声,负手离去。
看着小人儿离去,恩轩无奈摇了摇头,担心之情溢于言表,对星辉和辰宿使了使眼色,二人领命而去。
“主子,我不相信这是小姐干的。”月华说道,日追也跟着点头。
“我知道,可这件事情太诡异,还是要查清楚,还浓儿一个清白。”恩轩抚头回答。
在众人的合力下,段韵兰的伤势得到缓解,可是没有解药,大家只有留下来,等一段时间再说。
大白天的,段韵兰以为见到了鬼,正在闭目养神的自己感觉有人,猛地睁眼,只见一个一身雪白的身影站在自己的前面,仅能看到背影。
“你是谁?”段韵兰惊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阴沉的声音自背影传出。
“你说什么?我不懂。”段韵兰吱吱唔唔说道。
“昨天晚上的事,我都看到了,也听到了,这条嫁祸于人我得好好跟你学学呀。”
“你胡说。”段韵兰没有底气地说道。
“我还没说,你怎么就心虚了呢?”声音更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