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孜等一家人在苍山过完年,又为恩浓过完十岁生辰后,在恩浓的吵闹下,又回到大理世子府,预备参加正月元宵的花灯会。
段韵兰得知消息后也赶了过来,这可是她最后的机会。趁着姨母一家三口和那几个影子武士谈事的功夫,她在花园中的‘浪穹亭’找到了独自玩耍的恩浓。
“浓儿,知道这是什么?”不怀好意地问道。
“毒药。”
“你知道?”段韵兰诧异道。
“你嫉妒我和师傅哥哥在一起,做不了师母姐姐,早有亡我之心,如今我们要走了,你再不动手就没机会了。”同行时期段韵兰的眼神早就告诉了恩浓一切,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你以为这毒药我是给你吃的吗?”惊异于她不同于同龄孩子的心思智慧。
恩浓好奇地盯着她,看着她的下文。
但见段韵兰将瓶中毒药倾刻倒进自己的嘴中,凄凉一笑。
“这是苗疆特制的蛊粉毒,解药难寻,除非有一内力浓厚之人每隔一个月以纯正内力为我打通心脉,否则不出十天,我必身亡。而大理国没有这样的高手。”
“你会污蔑是我下的毒,因为我和唐门交情深厚,而师傅哥哥出于亲情和责任,会责无旁贷地留下来照顾你,直到找到解药为止。”
“你很聪明,不过世事变化很快,也许找到解药也止不了,轩哥长时间和我相处难免日久生情。”
“可是唐门没有这种蛊粉毒。”恩浓提醒道。
“但你对用毒有兴趣,不是吗?我可以证明是在出游期间你偷偷买的,留着以备不时之需,这里种族混乱,龙蛇混杂,买到毒药很正常。”
“有没有想过师傅哥哥很聪明,会查出毒品来源。”恩浓再次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