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衣,那个在明月宴上口口声声说云子临与夏紫菱已有婚约,自是不能委屈安雅做小,故而不能与安雅结缘的人。
所谓婚约,若只是口头上说说,终究是做不得真的。
在安雅与云子临朝高堂跪拜之时,我清清楚楚地看见,宁国侯面上欣慰的笑容,以及柳念衣郁郁寡欢的神情。
“夫妻对拜——”
我紧张兮兮地盯着安雅,那心情焦灼得如同要嫁女儿一般。
“礼成——送入洞房。”
入了夜,身处筵席之中,难得有些烦闷。我趁人不注意走了出去,准备去安雅的房间看看,她此时恐怕无趣得很。
可我才踏出门,在长廊上尚且未走几步,便有人要来寻我的性命。黑衣蒙面,一把利刃便要朝我的心窝捅来。
即使大脑飞速运转,此时我也没有任何能力能够在最快的速度之内躲开这致命的一击。人的本能大概是保全性命,可我似乎连求饶的机会也无。因为,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
黑衣人离我越来越近,正当我以为那把匕首会chā 入我的胸口之时,一个身影挡在我面前,生生用身体挡住了那把匕首。
我替陈贵妃挡过刀,只不过,当时并非出于在乎,而是为了能博取贵妃的信任,能让她安心地将自己留在身边。
毕竟,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带有目的性的不是么?这世界上,又有多少人足够干净。我承认,我从不是什么圣人。
可我从未想过,这世界上,会有人心甘情愿挡在我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