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靠的太近,也会灼伤自己。
锣鼓喧天,云子临转眼间已骑着高头大马在门外等候。我牵着盖好红盖头的安雅,亲自将她送到花轿之上。不经意间与云子临对视了一眼,他似乎是心虚一般别开了目光。安雅紧紧握着我的手不愿放开,我只好附在她的耳畔低声说道:“别急,我也会去将军府的。”
她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我的手。
她虽是宁国侯府的小郡主,平日里张扬肆意,出嫁之时,身边却无至亲相伴。如此委实惹人怜惜。宁国侯终究是个不苟言笑之人,岂会如母亲一般絮絮交代什么,唯一会做的,恐怕也是在暗处,默默难过吧。
迎亲的队伍十分壮大,从排场上便足以看出云子临对安雅的重视。罢了,或许我不该质疑云子临真正的心意。毕竟,这其中含了我的顺水推舟。
“我便晓得然儿在此处,这是不舍了?”
薄凉的声音夹杂着几分好奇,偏生又多了几丝毫不违和的温柔。
也不知他是何时来的,依旧是这般悄无声息,教人不易察觉。
我望着花轿离开的方向,摇了摇头,“不舍得又能怎样。”
我与楚凉一同到将军府时,花轿也才停到将军府门口。喜娘掀帘正yu 唤安雅起身,岂料云子临以一个潇洒的姿势下马,走到花轿前,弯腰将安雅抱了出来,惹得周围一众艳羡的目光。
“一拜天地——
”
“二拜高堂——”
高堂之上,是安雅的父亲宁国侯与云子临的母亲柳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