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种状态想是受了什么内伤。
“无法预见。”
“那你还要开始第二阶段?”
安澜急了,就第一阶段的结果就是那样的,现在还要开始新的一个阶段,那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安澜根本就不敢想。
“如果我说不破不立,安小姐会不会想杀了我。”
“我现在就会杀了你!”
“好吧,我这么和你说吧,季先生的情况本来就不该强行的进行康复治疗,但是他执意要这么做,我只能用这一个办法。”
“你是医生!你怎么能由着病人说的算!你怎么可以被他牵着鼻子走!”
“因为他有无法让人拒绝的理由。”
“什么理由?”
安澜简直觉得不可理喻,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能让季蔺言这么执意的要康复,又让丁若均可以罔顾其他给季蔺言坐这个冒险的治疗。
“你。”
“我?”
安澜不明白,这个和她有什么关系。
“嗯。”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那难道季蔺言不好,我就会离开他吗?”
安澜觉得这个借口简直可笑,可她干笑了一声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你的记忆只能找到当初给你做催眠的人,才可能解得开那个枷锁。而要找到那个人,就必须打败dava。”
“这样……”
安澜觉得震惊极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记忆不能恢复,是因为没有找到一个恢复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