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还是这么的坦荡,不过安小姐今天的架势可不像是来问治疗方案的。”

“那我想是什么?”

“兴师问罪。”

“看来丁医生什么都知道了。”

呵呵……安澜果然没有猜错。

这件事确实和丁家有关。

“这件事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不过看安小姐的来势汹汹我也能猜到一两分。”

“要丁先生要不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安澜板着脸,一句丁先生就已经明确了自己的态度。

是敌是友,全看丁若均的反应了。

“难道刚才还不足以解释我的立场吗?”

丁若均一笑,看来安澜还真是不简单。

这么快就能察觉的丁晓筠,如果不是丁晓筠刚才对自己说漏了嘴,他现在应该还是处在一个被动的地位。

“还差一点。”

“那安小姐还想要什么样的保证?”

“说说季蔺言的治疗方案吧。”

“安小姐想听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直说吧。”

“副作用我不能保证一定会痊愈,就好像一个破碎的杯子,你再去修补也不可能完好如初。”

“那会破损到什么程度。”

安澜听了丁若均的话,眉头不经一皱。

丁若均这话是什么意思?

昨晚上看见季蔺言那个情况,安澜觉得已经很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