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说,他回国了。”

听到这句话,安澜脚步一顿,僵在了原地。他回国了?

心里明明泛起一丝丝的不舍。可是嘴上却笑了起来,“回国正好,我也轻松了。”

这句话不知道是对保姆说的,还是对远在天边的季蔺言,亦或是她自己。

看见话筒里还在说着什么,安澜莫名其妙走过去:“话筒给我,我和他说两句。”

保姆拿着话筒,笑地窘迫:“安小姐,季先生已经把电话挂了。”

安澜眉头一皱,盯着电话看了两秒,开口问道:“他说什么了?”

“就说他回国了,近期都不会再回来。就这两句。”

“他……”

他就没有提到我?

安澜想问,可是话到嘴边却止住了。

故作轻松地说了一句:“吃饭。”

可是她的心里却怎么都轻松不起来。

拿着一片吐司,往嘴里塞。安澜的思绪却不知道飞到了什么地方。

“安小姐,安小姐?”

保姆的低声叫了安澜好几声,安澜才反应过来,“嗯?怎么了?”

保姆小心翼翼地问道:“是我今天做的吐司不和您胃口吗?”

安澜笑了笑:“没有啊,怎么会。”

“可是,您怎么不吃?”

听到保姆的话,安澜低头,这才发现吐司拿在自己手里半天,她都没有动一口。

安澜急忙掩饰什么似的,咬了两口,然后对保姆笑着说:“没有,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