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自顾自低头吃着碗里的饭菜,头都没抬,软软地说了声:“我不想喝。”

一句话,就让季蔺言泄了气。罢了,不想喝就不喝了。

吃完饭安澜就上了楼休息。

季蔺言坐在下午安澜坐着看书的地方,点了支烟,缓缓地抽着。

天光大亮,晨曦破晓。

季蔺言脚边落了一堆烟蒂。

四周一片寂静,偶尔传来一两声鸟鸣。

头顶就是安澜的卧室。季蔺言清楚地听到窗帘拉动的声音。应该是她醒来了。

季蔺言缓缓起身,想要进去看她最后一眼,可看到脚边一堆的烟蒂,想到自己身上的烟味一定不轻。

她还怀着他的孩子,他一身烟味地进去,一定会熏着她。

想想还是作罢。

季蔺言拿着放在外面清理花草的工具,把脚边的烟蒂烟灰清理干净。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安澜醒来之后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房间里冷冷清清的,似乎少了一个人的气息。

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看到房间内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她的眉头不经意间皱了一下。

随即,安澜便把这个念头抛到脑后。

卫生间洗漱完,下了楼,有人给家里的座机打电话。保姆刚接起。

安澜随口问了一句:“阿姨,谁的电话?”

“是,季先生的。”

安澜微微一愣,转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往餐桌走去。

现在她的作息十分规律,起床洗漱早餐,然后散步,散步回来,再做一些陶冶情操的事。

日子很悠闲,但她不知道怎么却越来越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