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的安澜,他的痛苦不会比她少。

既然留下她是痛苦,放她离开也是痛苦。

这样的话,不如让他一个人痛苦,让安澜过的轻松一些。

他一个人痛苦,用好过两个人一起痛苦。

安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身回了屋。

季蔺言停好车,跟着进了屋。

保姆正在做晚饭。季蔺言进屋之后,挥退保姆。

洗菜,切菜,热锅,开炒。

一系列动作季蔺言做的生疏却认真。

季蔺言从来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少爷,如果不是为了安澜,他这辈子都不会下厨。

一道道家常小菜从厨房端上了桌。

最后一道是奶白色的鱼汤。

季蔺言私底下重金买了那家私家菜馆的配方。但是终究是新手,有了配方也做不出来原汁原味。

上了桌,安澜看到那道鱼汤,先是一愣,既而视线一转,落到了别的菜上。

那之后,安澜的视线都没有看过那道鱼汤一眼。

季蔺言看着她这个表现,心中酸涩。

亲自盛了一碗给安澜递过去。

安澜接过,放到手边,但是始终没有喝一口。

“喝点汤吧。我亲自做的。”季蔺言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