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却不放过安澜,头探过来,故意一脸好奇地问道:“你现在是在装蘑菇吗?”

安澜总算炸了:“装你丫的蘑菇,滚。”

男人故意做出受到惊吓的样子,拍着胸脯:“吓死我了,原来不是蘑菇,是炸弹。”

安澜气的咬牙切齿。闭着眼睛忍了好一会,才睁开眼睛继续找自己嗯手机。

摸过来,摸过去。犄角旮旯都找了,就是找不到自己的手机。

安澜气闷,坐到车座上平静心情。

一坐起来,就看到那个男人吊着一双眼,吊儿郎当地看着她。

一看见这个神态,安澜顿时火冒三丈,怒火蹭蹭蹭往上涨。

脾气暴躁地吼道:“看毛啊看。”

男人挑挑眉,摊开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如果你承认自己是毛的话,那我确实是在看毛。”

安澜双手用力捏着一角,控制住自己想要打人的冲动,努力深呼吸。

好半天之后,才平静地说道:“麻烦你把门打开。刚刚是我上错车了,实在是抱歉。”

安澜已经非常努力地在克制自己的怒火。

可是男人却不配合:“我可不放心把一个精神病放出去。”

你才是精神病,你全家都是精神病,你整本户口都是精神病。

安澜心里快要骂死了这个欠扁的家伙,但是嘴上只能笑着说道:“我不是精神病。”

“哪个精神病会承认自己是精神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