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挠了挠头,无奈说道:“我也知道上错车了。现在这男的就是开着车一个劲地走,说的鸟语我一个字都听不懂。我说让他停下,他也不理人。”

“那,那现在怎么办?”

“你开着车,跟在那车后边,等开车那傻逼停下……”

话未说完,男人突然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异常尖锐刺耳的声音。

安澜一时不察,整个人猛地撞到前面的座椅上,手机脱手,不知道掉到了什么地方。

安澜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心脏砰砰跳,前胸后背都得撞地发疼,忍不住骂了一句“操”。

刚骂完,就听见前面那个男人转过头来,挑着眉质问安澜:“傻逼?”

那“傻逼”两个字,语音纯正,连傻逼是骂人的意思都知道,哪有半点不懂汉语的样子。

安澜也怒了,“不是听不懂吗?怎么骂你你就听得这么清楚了?”

说完就要下车。

男人眼疾手快摁了车子的总控按钮,关上了车门。

安澜迟了一步,门被锁上,彻底失去了离开的机会。

“开门。”安澜瞪着眼冲男人喊到。

男人不急不恼,云淡风轻地说道:“一个穿成这样的神经病突然钻上我的车。出于最基本的人道主义,我有义务把这个神经病送到警察局或者精神病院。”

“你他妈才神经病。”安澜恨得咬牙切齿,却没办法反驳男人。因为她现在穿的这个样子,确实是,不雅观。

安澜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合他计较。

蹲到车座底下,找自己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