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心里祈求,一定不要是爸爸日记上写的那个名字,可是心里已经隐隐猜到,就是那个名字。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的巧合,从名字上,安澜就隐隐推断出那人就是季蔺言的爸爸。
只不过是她自己不想相信罢了。
季蔺言看着安澜,缓缓吐出了那三个字:“季徽言。”
说完之后,季蔺言补充道:“我和哥哥的名字各取了我爸名字的一个字。”
听到这三个字,安澜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一下软了下去。
季徽言,季徽言。真的是。
爸爸日记里面,那个害死妈妈的人真的是季蔺言的爸爸。
为什么,怎么可能?怎么能偏偏是他的爸爸。
安澜乱成了一锅粥,只听见季蔺言在旁边问道,“怎么了?为什么听到我爸的名字反应这么大?”
安澜看着疑惑地看着她的季蔺言,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难不成,让她说,季蔺言,我妈妈是被你爸爸害死的。
安澜说不出口,但是,她更没有办法心安理得地和季蔺言待在一起。只要一看见季蔺言,她就会想起她妈妈的死。
安澜推开季蔺言,说道:“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季蔺言看着安澜的神色,低低地说了一声好。
看安澜的样子,一定是知道了当年那件事。不过没关系,反正死无对证,当年事情的真相,可以由着他编纂。
季蔺言悄悄地退出了房门。任由安澜一个人待着。
安澜木愣愣地坐在床边。脑海里面混乱无比。
死都想不到,妈妈的死,竟然另有隐情。而且,竟然还和季蔺言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