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不能让安澜知道。

一个安宏学,季蔺言都要小心翼翼地隐瞒,更别说再加一个妈妈。

尤其,在安澜心中,妈妈的地位明显比爸爸要高。

如果说之前季蔺言不确定安澜会不会因为她爸爸的死亡而离开他。那么现在,季蔺言就敢笃定地说,安澜一定会因为她妈妈的死亡而和他决裂。

这种情况绝对不允许发生。

他承受不起失去她的后果。

不知不觉,他已经深深爱上了安澜。失去安澜,等于剥夺他赖以生存的空气。这是在要他的命啊。

所以他绝对不允许安澜离开,绝对,绝对不允许。

既然知道了怎么回事,就应该想应对措施。

安澜从日记本上看到的应该就是安宏学当年关于她妈妈死亡事件的描述。

就是不知道日记上写的有多详细,安澜到底知道了多少。

该怎么办?

现在似乎只能继续骗下去。

既然已经骗了安澜安宏学的死是因为入室抢劫,那同样也能骗安澜当年她妈妈的死和他爸爸无关。

反正年代久远,又死无对证。

下午回到家。季蔺言立马去找安澜。

安澜还一脸懵逼,季蔺言就过去对她说:“昨天你不是问我爸的名字吗?我今天问了一下我爸。”

安澜不可置信地看着季蔺言,没想到他会专门问一次,连忙追问:“什么?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