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安澜的语气很平静,但是季蔺言还是从安澜的眼睛中看出了刻骨的恨意。
他无法想像,如果有一天,安澜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他该怎么办。
几乎是毫不犹豫,季蔺言回答:“早就查出来了。是入室抢劫。”
“入室抢劫?”安澜明显不相信这个理由。
入室抢劫,入室抢劫为什么要把地板全部砸碎?
入室抢劫,为什么安宏学给她打电话说的不是求救,而是重复地板两个字?
入室抢劫,那他们为什么要杀人?
安澜不相信,但是季蔺言的表情,语气,都那么笃定,让她没有办法不去相信。
“那些人入室抢劫,安伯父发现了他们,所以被他们灭了口。”
“那地板呢?地板是怎么回事?我爸给我打电话一直在强调地板两个字。”
“抢劫犯已经被逮捕。根据他们的描述,当时苏伯父给你打电话一直在强调地板两个字,他们以为地板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敲碎地板去找。”
安澜焦急地追问:“找到什么了?”
“一张存折,里面是苏伯父的全部积蓄。”
一张存折?地板里面是一张存折?
爸爸的死只是因为入室抢劫?
似乎,季蔺言的说辞没有问题。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市民,唯一能招惹来的灾祸,大概也就只有入室抢劫这种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