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安澜隐约觉的不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最后,安澜只能接受这个说辞。

因为这件事,两人的婚事无限延后。

毕竟,安宏学刚死,安澜就出嫁,这明显不合适。

季蔺言也不心急,就安安稳稳地陪在安澜身边,极尽所能地补偿安澜,对安澜好。

出了这么大的事,安澜很久没有接通告。直到过了两三个月,安澜才振作起来,准备接通告。

然后试戏的时候,安澜发现自己竟然不会演戏了。

演戏需要抽离自身,把自己代入,想像成另一个人。

可安宏学的死亡带给她的情绪太强烈。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安澜已经走了出来。但是安澜清楚,自己实际上还沉浸在那样的痛苦中。只是为了身边的人,不得不振作起来。

可是一到拍戏的时候,导演要求安澜把情绪调动起来的时候,安澜就会不可抑止地想像到她看见的那一幕,她夜夜做的噩梦。

泪水就会不由自主地流出来。

拍戏的时候不是只有哭戏,可安澜现在只要一动情绪,就会哭出来。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回忆

这样的状态,安澜根本没有办法拍戏。

无奈,最后只能接一些只需要凹造型的封面广告什么的。

安澜得过且过,每天看似平静,实则浑浑噩噩的过日子。

季蔺言看在眼里,疼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