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和季蔺言待在一个地方,她可能会疯掉。
安澜漫无目的地行走在走廊上。突然,身后一阵大力袭来,安澜被扯到了走廊尽头的角落处。
还没看清对她动手的人是谁,那人已经低头,滚烫的唇贴了上来。
熟悉的味道立刻让她分辨出那是季蔺言。
他的吻一如既往的霸道强势,让她招架不住。
安澜愣了两秒,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抬手用力捶打着他,扯着他的头发让他松口。
凭什么,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上一秒还和她装陌生人,这一秒就这么亲密的对她。
安澜的捶打非但没有起到效果,反而让季蔺言吻的更深,更重。
直到安澜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季蔺言才放开。
安澜想抬手给他一巴掌。
可季蔺言松开安澜之后,咬着她的耳朵说了三个字:“乖,等我。”
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那利落潇洒的步伐,好像刚才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安澜留在原地都快气炸了。挥到一半的手尴尬地停留在半空,身前却早已空无一人。
千言万语在安澜心中交汇,最后汇成一个字,脱口而出:“操。”
他是谁,凭什么以为自己就一定会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