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总一给安澜灌酒,或者是跟安澜说几句话,那个女人就忙不迭地叫刘总,说一下撒娇,隐晦的荤笑话,吸引刘总的注意力。

托那个女人的福,酒过半巡,安澜竟然也没吃什么亏。刘总的咸猪手全都摸到了那个女人身上。

不过,安澜觉得被刘总摸一摸是吃亏,可有的女人却不一定真呢觉得。她或许还以被刘总摸一摸为荣。

例如只要刘总对那个女人做出什么揩油过分的举动,安澜连看都不好意思看,那个女人却仰着下巴对着安澜,笑地像一个胜利者。

罢了,人各有志。她和那个女人,三观不合。没必要和她计较。

一整场,安澜都微垂着头,眼神死死落在自己面前这两盘菜上。

所以她也就错过了季蔺言时不时克制不住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和那眼眸中深地藏都藏不住的担忧。

她怎么回来这种场合?

两人没见面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看起来那么憔悴?

可是,无论心中有多深多沉的爱意,此时此刻他都不能表露出一丝一毫。事情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期,他已经成功瞒过了张曼。还有三天,就是他妈妈做手术的日子。

只要熬过这几天,就一切都好了。

季蔺言心底暗暗告诫自己忍住。

但在安澜起身去卫生间的时候,季蔺言还是忍不住借口出了包间,跟着安澜出去。

安澜低垂着头走在走廊。她现在心里很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心底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正文 第九十一章 旧事重提

要季蔺言的解释,然后两个人重归于好?还是听季蔺言亲口说出那些伤人的话,然后彻底决裂?

她不知道。所以接着上厕所的借口逃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