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个字能答清楚的事,厨师却换了一个说法:“前几个月的时候,季总他……
厨师突然停住了话头,伸出手,食指拇指一起搓了搓。
张曼憋着一口气,给厨师签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大晚上出去……”
张曼再次深吸一口气,签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
“还剩下五个字。”厨师说道。
张曼恶狠狠地把那张五十万的支票撕碎,重新签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和情人幽会。”
厨师说的是那晚安澜和他闹别扭,季蔺言没办法只好出去打包安澜最爱喝的鱼汤。然后又不想让安澜发现他不会做饭,最后逼得跳窗的事。
厨师却误认为季蔺言是出去幽会情人。
张曼听完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季蔺言竟然真的背着她偷偷和别的女人乱搞。
和谁?如果让她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她一定活活撕碎那个贱人。
第二天,张曼气势汹汹地到胜天集团宣告主权。
她去了公司,把自己和季蔺言的结婚请柬发到了公司每个人手里。
然后,她在公司卫生间堵住了公司前台。
前台见了张曼,连忙凑上来巴结:“夫人,您好久没来公司了。”
张曼直接开门见山:“最近你们季总有没有见什么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