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听见这话,面露难色。就这么闯进家门,带着一堆人参观似的,还一直指指点点也就算了。
可没想到,竟然还想把匕首给带走。
这把匕首管家虽然不知道对季蔺言有什么意义。但是他当年专门为了这把匕首跑了一趟香港,由此来看,这把匕首应该有些非同寻常的地方。
现在这老头一句话就想把匕首拿走,凭什么?
在管家腹诽的瞬间,张老爷子已经眉头一皱,恶狠狠地训斥道:“怎么?不乐意?我拿我女婿的一个东西赏玩两天都不行?我女婿都没说什么,你一个下人,还想奴大欺主不成?”
管家听见“下人”二字,顿时脸就黑了。
他虽然在季家是管家,但是季蔺言,安澜从来没有把他当做下人看待。
况且,管家自己也从来没有自轻自贱的意思。
没想到,这群人一来,一个个眼高于顶,对他颐指气使,根本没把他当然看。
那边张曼对装修团队吩咐了一句:“我的要求就这点,剩下的你们自己看吧。”
这点?
装修团队的几人看了看他们本子上洋洋洒洒满满三页,低了头什么话都不说了。顾客是上帝,顾客说什么都是对的。
说完之后,张曼做到张夫人身边,揽着她的胳膊撒娇道:“妈,再过几天我就得和你们分开了。”
张夫人摸着张曼的头,“傻孩子,这女人终究是要离开大人,和别的男人组建家庭的。再说了,你的老公这么有钱,有什么可担心的。”
“对了。”张夫人对张曼勾了勾手指,对着张曼窃窃私语,“这天底下就没有不偷腥的男人。那个,季蔺言,他……”
张曼顿时不满地撒娇道:“妈,你说什么呢?言哥哥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张夫人依旧不依不饶:“那妈问你,你和季蔺言,做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