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蔺言神色一滞。上次安澜有事和他说是在他的办公室,说完就要和他分手。现在又有事和他说,季蔺言不免回忆起上次的惶恐。
“我……”
季蔺言连忙伸手堵住她的唇,不一般道:“我有点饿了,先吃饭吧。”
安澜还想说什么,季蔺言却逃一般地上了楼。丝毫忘了自己刚刚情急之下的借口是肚子饿。
他真怕,怕安澜再说出什么伤人的话,她不知道,那些话,如果是别人那样说,他季蔺言一定不屑一顾。可如果说出口的对象换成了安澜,那些不屑一顾的话语,瞬间就会变成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刀刃。她每说一句,都像是一柄利刃插在他心口。
他更怕,他会控制不住,失去理智,说出或者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他怕极了。
直到晚饭,季蔺言才姗姗来迟。
安澜早已上桌,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碗里的饭菜,一副神情厌厌,无精打采,食不下咽的样子。
一见到季蔺言,安澜眼神一亮,刚要开口,季蔺言连忙上桌,夹起安澜最爱吃的龙虾放在安澜碗里,“先吃饭,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一顿饭,再怎么磨叽,一个多小时也吃的差不多了。
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
季蔺言决定主动出击,以免自己陷入太过被动的境地,“咳,不是有事吗?上书房说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
季蔺言坐在办公桌后,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起来沉稳冷静点,而不是像他内心一样那么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