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分出点时间发展自己的事业。

只有自己强大起来,她才能游刃有余地应对外界的种种伤害。

她决定接戏。

可她现在住在季蔺言的别墅,相当于变相的囚禁。想要出去,只能征求季蔺言的同意。

下午七点多,季蔺言下班回家。

安澜因为有求于人,早早地坐在楼下客厅等他。

季蔺言一开门就看见了安澜。

这段时间,安澜对他冷淡的态度他不是没有感觉到。只不过,比起安澜冷淡的态度,他更怕的是和她分离,他更怕的是再也见不到她,他更怕的是安澜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做着他们曾经做过的事。

一想起这些可能,他的心里就是锥心刺骨的痛。

现在突然看见安澜这么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等他,一看见他进门,立马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过来。他突然觉得,把她强制留下来是正确的。

季蔺言放了公文包,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把安澜抱起,放在自己腿上。亲昵地吻了一下她的额角,“宝贝,想我了没?”

季蔺言本事例行公事地问一问,表达他对安澜的思念,爱意。根本没指望安澜能回答。

结果,安澜却主动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靠在他颈窝,呵气如兰地说了一句:“想了。”

季蔺言受宠若惊,心跳都快了几分,不自觉地想要得寸进尺,“想我什么?有多想?”

安澜却不耐烦回答他的问题,偏了偏头,躲过他想要索吻的薄唇,轻声道:“我有事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