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一如往年,她和崔允两人凑到文艺表演观众席的最前边蹲着,时不时凑近耳朵评论着台上的才艺。
“你还记不记得高一元旦晚会,你在上面弹吉他?”
原唱比台上的歌声还大,陈佳自顾自道:“我唱给宋淮的。”
陈佳没想到宋淮会杵在高一五班的门口,她把宋淮拉到走廊边上,严肃的问他:“你翻墙溜出来的?”
“你想我点好的,哥哥我走的正门,腿骨折请假。”,宋淮倚着刷的发白的墙壁,篮球鞋踢了踢瓷砖地板。
“那你不该来东高,你该去医院挂号。”
宋淮懒散的把手臂搭在她的肩上,有点像九十年代的古惑仔,“这不是为了看你弹琴的下下策吗。”
宋淮理所当然的坐在她的课桌上,看见她只顾着弹吉他熟练节奏,觉得自己被冷落了就踢她的凳子腿来找存在感。
“幼不幼稚,多大岁数了。”,陈佳被他的举动逗笑了,确认吉他放稳后摸了摸宋淮的头发,软的,意料之外。
“行,那我先去外边兜一圈。”,宋淮把机车钥匙抛起来又拿稳在手里。
不知道单人节目是被排挤还是重心,陈佳被排到了末尾。她拖了张凳子坐在宋淮旁边,兴致不高的看着主持人的报幕。
两颗方形的软糖被塞到陈佳手心,她仔细的辨认,“瑞士糖?”
宋淮埋头甩了甩头发,眼尾稍稍勾起,“嗯,吃不完,麻烦你帮忙解决一点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到了第十八个节目,期间余泱还来了一趟,唏嘘着自己的单身状况,她也不知道宋淮听见这话为什么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