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看着琴行的模样,或许这会是她在这的最后一节钢琴课。

陈佳沿着原路返回,走在种满不明树木的道路旁,她的嗅觉好像闻到了排骨汤由老火熬出的香味,不自觉的加快了步伐。

天色亮的晚,暗的早。亮起的路灯让陈佳能看清道路有没有掉落的树枝,不至于在还没干的沥青路上摔得满是污渍。

这条道的清晨和夜晚都少有行人,陈佳看着前方十米远处,一个与自己背道而驰的中年男人,陈佳背后有些发凉,因为中年男人也在看着她。

他们就要擦肩而过,陈佳的手臂被他抓住,两人沉寂的保持着动作。她愣神过后的反应就是甩掉男人的手,面无表情的越了过去,而男人沉默的看着她。

陈佳快步的走,后背发凉。

小区路灯的光亮给不了陈佳需要的保护,她安稳到了家,花洒的数条水流形成弧线从她的头顶往下流,陈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腿在发软。

陈佳没有和崔允多说,热好的汤也只当作是矿泉水灌了下去。她面朝着墙对置顶发消息,没回。

第二天宋淮早早的复了她消息,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了。

班主任在讲台上用麦克风敲了两下桌子,自带回响的机械声在气氛凝重的教室荡了几荡。梁进添扫视着底下乌泱泱的脑袋,清了清嗓:“同学们,停笔听我说!明天晚上学校举行文艺表演,大家就当放松放松,以自愿为原则下去当个观众,别老焖在教室里。”

“我们要遵循有效复习,而不是耗费时间的无用功。”

班里习惯性的在老师演讲完后发出掌声,后知后觉地握起笔继续钻研题目。

吴昊脚踩课桌,指着墙壁上挂着的五米红底白字横幅:“那这‘往死里学也要给我冲进一本线的大楼感叹号’有什么用?”

“你小子专拆我台是不是,看我不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