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枝咬了口巧克力,不在意地说:“嗯,有点印象,她怎么了吗?”
江瞿阑眼光暗了暗:“没什么。”
突然提起他那位故人,明明就是想要说点什么,顺着他的意思问吧,又不说,大佬真是闷骚啊闷骚,不,高深啊高深。
易枝吃完了巧克力,在他西装上蹭了蹭擦干净手指,顺便感叹了下衣服材质不错。
夜里无风无雨,天上星星不多,却闪烁可爱。
她看看星星又看看前面的路,江瞿阑的呼吸声规律颇有些节奏,加上一路的颠簸,她慢慢有些困了。
她打了个哈欠,渐渐不自觉地全身脱力放松,完全趴在江瞿阑身上,眼睛也慢慢阖上,气息有规律的呼在江瞿阑脖子上……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悍马风驰而来,稳稳地停在江瞿阑面前,姜非从车上下来,打开后座车门,江瞿阑小心地将易枝放入车中。
车慢慢启动。
“boos,克瑞斯博士已经在医院等着了。”
江瞿阑仰在后座,声音有些许嘶哑:“今晚的事是谁做的?”
“是……是老夫人。”姜非说地十分难为情,老夫人和boss这几年明争暗斗就没停过,可基本都是小打小闹,这回可真的是闹了个大的。
江瞿阑听到姜非的话也没什么反应,这样的事在他三年前决定回国从她手上拿回江达时他就已经预见了。
他转头看着身旁沉睡着的人,她睡在他身旁,身体因为没有支撑,小脑袋靠在他肩上,她的头发还和以前一样,有点乱,发丝很软,他抬手又放下,只用指尖碰了碰。
目光讳莫。
姜非搞不他的心思,闷着头开车,明明已经第一时间报告过他,车子被人动了手脚,可他只是把烟头摁灭,投在烟灰缸里,丢下一句:“把克瑞斯接来。”就若无其事离开了。
姜非是眼睁睁看着他进了那辆有问题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