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瞿阑先推开车门出去,污水水顿时涌进来,他游过来绕到后门帮易枝拉开门,方便她出来。
夜间太暗,只有朦胧的月光和不多的几颗星辰是光源。
她一出车门就踩到一团淤泥上,太脏了,她想叫又开不了口,只要张口污水就会直接进入她嘴里,她的脚越陷越深……
江瞿阑附身下去把泥扒开,淤泥在水中散开,化作一团黑泥水扑面而去,他没离开,用手轻轻环住她的脚腕,帮她抽出陷在泥里的脚,又起身抱住她,带她浮上水面,先把她放在岸上,自己再跃上岸。
终于安全了,他们精神松懈下来,平时锦衣玉食的两人,都没计较那么多,就地躺在大草地上,大口喘着气,脚还泡在臭水里。
前方池塘里价值百万的宾利就这么废在水中。
缓过神来,易枝和江瞿阑都发现各自的手机都在水里被浸透,根本开不了机,也联系不上人。
夜晚的水还很凉,易枝衣服湿透,一阵凉风吹来更是如同一把尖刀削要开她的皮肉,身上被擦伤的地方被污水泡着,一阵阵刺痛。
更让她绝望的是,从臭水中爬出的她现在全身发臭,像一个被打破的臭蛋。
车报废了,回市区是不可能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大佬偏偏爱住什么大山坡上的别墅,这荒郊野岭的,一户人家都没有,像这样在路上但凡出点事故,格调是有了,命没了。
还敢嫌弃她的红色大G,这要是开大G的话,不是屁事都没有。
她躺在地上,无语望天:“江董,对方下这么重的手,你是把祖坟给人家挖了吗?”
江瞿阑没回话,站起来脱下外套徒手拧干水,扶起易枝把外套捂在她身上,又握住易枝的手低头一边呼气一边轻搓让她暖起来。
不知不觉暖了好多,易枝渐渐回了神,盯着江瞿阑低头握着着她的手指,也没收回来,她没把他当男的,心想这兄弟还挺会照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