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想找个人帮忙都不行,她出来穿的高跟鞋,一只掉在花池里了,脚上这只鞋跟也断了。
反观一旁的江瞿阑,他的外套披在她身上,里面剩下一件衬衫,领带松松的系在脖子上,裤子湿湿的半贴在腿上,更显出一双笔直有力的大长腿。
他坐在草坪上,一只手撑着地,两眼看着前方池中的车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不出窘迫,倒是莫名给人一种慵懒贵气的感觉。
她站起来硬撑着往前走了几步,不求走回去,但求活动起来能暖和点不至于冻的难受。这鞋也不能穿了,她干脆脱了光脚踩在上。
“嘶”地上凉的她倒吸一口气。
江瞿阑静静地看着她乱折腾,过了几分钟,大概是看够了,背对她俯下身单膝屈下蹲在她面前,拍了拍背:“上来。”
随着他的下屈,西装裤皱的褶子压在他的膝弯下。
这是要背她?
这……这不好吧,哪能这么麻烦大佬呢。
但是地上真的好冰,有人要当好人她干嘛不让,她一下扑上去,说出的话带了点俏皮的笑意:“谢谢江董啦。”
易枝趴在他背上,手放在他的两肩,他的衬衫湿透了,隔着薄薄的一层,他的体温向她传来。
很烫,如少年般的热烈,和他冷若冰霜的性格截然相反。
身后是他的衣服,身前是他的体温,甚至他走路时的喘息声都挤入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