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白桦稍微犹豫了片刻,突然问出口:“那样一位君子,是你心仪的吧?”
颜善微微一怔,目光下意识望向薛白桦身后不远处的病房门,但很快又把目光收回来,恢复镇定,对薛白桦微微一笑,笑得坦然:“心仪有很多种,但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不希望我所心仪的人受到任何玷污,更不会让自己成为他的污点——因为我是一个有洁癖的人!”
最后一句像是玩笑般说出来,薛白桦突然竟有点欣赏这个女人,程弈庄看重她不是没有原因的。她几乎与程弈庄同一时间进入程氏企业,十五年来始终与他站在一起,协助他共同面对商场上的风风雨雨,可以说程弈庄的成功有她的一份力,毋庸置疑,她是一个坚定、出色、有原则的女人。
薛白桦也微微一笑:“我想,弈庄是个幸运的人。好在天底下不止一个君子,希望你早日遇上属于你的那位君子。”
颜善笑了笑说:“你和他都是幸运的人——再见,薛小姐!”
颜善说完转身离去,薛白桦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走廊的拐弯处,她才回头向病房走去,同时看到护士已先进入病房。
原来是小何醒了,他醒来后意识清醒,程弈庄和薛白桦终于放下心来,不过他身体还很虚弱,两人没有与他多说,让他继续休息。至于薛白桦所担心的何奶奶会不会看到新闻发现孙子出事的事,小何说,不用担心,她奶奶不识字从不看报纸,也从不爱看电视新闻,更不会上网。
晚些,夫妻俩离开病房准备回家,到停车场上了车后薛白桦说:“先睡一会吧,到家叫你。”
“不困。”程弈庄放下了对小何的担心,此时心里只有对妻子的温柔,他看着她的优美侧脸不愿移开视线。
“早上颜善来过医院,她从新闻里认出你的车,以为重伤那个是你。”薛白桦边开车边说。
“幸好小何奶奶不看新闻,否则来的那个可能就是她了!”程弈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