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弈庄微笑:“谢谢你,我不会介意,因为那是事实,当年如果不是爸爸,我没有任何胜算,现在大概真的只是程氏一个小股东,情况若糟糕些,我连程氏的股份都没有。”
“他不会随意帮人,那是因为他看中你有能力,这么多年,你也证明了你的能力。”薛白桦说。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今晚让薛白樱小闹了一场,反而让他得到意外的惊喜。
“嗯。”薛白桦避开丈夫的目光,接着转移话题,“白樱回来第二天就到我办公室找过我,她也想要华崧集团10%的股份,还有白桦地产27%的股份,让我帮她。”
“她真是狮子大张口。”程弈庄知道,不管妻子帮不帮她,岳父薛宗廉都不可能给她那么多。
“不过,有一点她说的没错,她也是薛家的孩子,连费丽淇的两个女儿都拥有的,她却没有。”薛白桦心里还是为姐姐打抱不平的,当初在旧金山的时候因为对她的所作所为寒心,多给她100万美元想从心理上买断她们之间的亲情,但那到底只是一时之气,毕竟她是亲姐姐。
“所以,你打算帮她?”程弈庄问。
“过几天我会找他谈谈,但她想要的数字是不可能的,如果他不肯,我打算把我在华崧集团的10%股份分一半给她。”
华崧集团5%的股份已经不是小数目,费丽淇和两个女儿加起来也只拥有1.6%,薛家的这么多个孩子包括沈聆秋在内,没有哪个人拥有的比薛白桦多,外界说薛宗廉宠她,很大一部分都体现在财产分配上。就算程弈庄当初不给妻子那12%,妻子的身价都完全比他高。当然,那12%只是他的心意。
“爸爸会同意吗?”程弈庄问。
“无所谓同不同意。”她自己完全可以做主。
两天后,已是七月底,答应两个孩子的爱丁堡旅行就在八月三号,时间是一个多星期,当然不止去爱丁堡。薛白桦想在出发前解决薛白樱的事,于是这天上午先联系了薛宅,女佣说先生那晚离开后至今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