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薛白桦心想,如果跟父亲作对的行为算叛逆的话,那么她的叛逆期应该从八岁就开始了。
“好想看看你以前叛逆的样子,好想早点认识你……”程弈庄闭上眼睛轻嗅着妻子的发香,声音温柔,“白桦,以后多说说你以前的事吧,我想了解你。”
薛白桦没出声。十五年来彼此间其实谁都不了解谁,他的过去,新婚之夜念的那个女人,还有他和颜善的暧昧关系……这些她又需要去了解吗?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现在应该没有哪对夫妻会像我们一样,定下婚期才见面,婚前只见过三次,第一次还是在婚礼前两个月!”程弈庄笑着,“第一次见你,觉得你还没有十九岁,像是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
“是吗?”薛白桦只笑笑,她对他的印象正相反,感觉他比二十三岁更成熟稳重。
程弈庄扭过头看了看向墙壁上的结婚照,虽只能透过小壁灯的暖黄光亮看到照片的轮廓,但他仿佛能看清,结婚照上正是当年那位“十七岁”的新娘。
他说:“白桦,再过五年,在我们结婚二十周年纪念日的时候,再办一次婚礼好吗?不请其他人,只请我们的亲朋好友,没有商业因素没有闲杂人等,只是单纯的婚礼,就在海边举行,我会给你一场温馨浪漫的婚礼,你……愿意吗?”
听来像是在求婚,薛白桦从没被求过婚,这一刻她是有些感动的。
“白桦,你愿意吗?”程弈庄又柔声重复了一遍。
“到时再说吧。”薛白桦回答。
“嗯,睡吧!”程弈庄没有放开妻子,抱着她睡。薛白桦无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时常会抱着她睡,每当半梦半醒时让她有种被禁锢的感觉,有时候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来自身边还是来自记忆里……
第二天傍晚,夫妻俩前后回到家,发现家里多了一个人,正是来看女儿贝拉的薛白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