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眶泛红,整个人垮垮的,尽显颓丧之气。可尽管眉眼间只是微微抽动,依旧看得出她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她冲周晓絮点点头,说:“您好。”
周晓絮走到两人近前的椅子上坐下说:“我是市局刑侦总队的工作人员周晓絮。”
“我是宋璨星的母亲崔凤丽……我……可以见见孩子吗?”
周晓絮回道:“可以,稍等一会儿,会有人带您去指认。”
“指认……她已经……”
周晓絮点点头,叹口气说:“您需要决定要不要申请验尸,其实……倒也不用非要验,案发过程已经被人拍下来,案发地点又紧邻闹市,有很多人证,你女儿也没有既往病史,线索相对完整。如果家属没有异议,从您的角度出发,可以不申请,留个全身。”
传统观念根深蒂固,很多人的骨子里或多或少都看得出守旧的痕迹,在意尸首完整,期望早日入土为安。
周晓絮本是好意,可没想到崔凤丽忽然激动地握紧她的手,瞪大眼睛说:“不,我要验,一定要验!这不是意外,这是谋杀!是谋杀!”
周晓絮猝然听到,十分震惊,问:“您这么肯定?”
崔凤丽逼视着周晓絮说:“下午五点多的时候,璨星给我打过电话,说了很多奇怪的话,她跟我说对不起,还说可能要去很远的地方工作一段时间,让我不要的担心她。她从来不会这样,做事情没头没尾的。”
“您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崔凤丽抿了下嘴唇,眉眼之间尽是悲伤,眼泪仿佛不受控制,“啪啪”往下掉,周晓絮从桌子上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崔凤丽。
崔凤丽含糊地说了声“谢谢”,接过来擦擦眼泪继续道:“上个月中的时候,她去市郊的疗养院看我。”
“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