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丫做什么?”一道凌厉的女声伴随清脆的高跟鞋声响出现在他们上方,紧接着一只白皙的手毫不客气地揪住了那个男人的头发,狠狠往上一提。

那男人“啊呜”地叫唤,吃痛一松手,白玊趁机向后挪了几步,脱离男人可以触及的范围。她捂着胸口看清了来人,正是从舞池过来的秋露白。

男人半长不短的头发仍然揪在秋露白的手心,她一点没松手,反而抓着他连踹了好几脚,恶狠狠地说:“你这龟孙在这里装醉吃人家姑娘的豆腐是吧?”

白玊惊魂未定地跪坐在地面,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她用力地咬住嘴唇,好让颤抖不止的唇齿消停下来。

“诶诶诶,痛死了!你这女人,是不是有病?”那男人捂着那搓宝贵的头发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推了秋露白一把,正要接着破口大骂。

“做什么呢!”男人的朋友闻声赶来,见状连忙制住自己的朋友,又对两位女士道歉,“误会,误会。他失恋喝多了,脑子糊涂。我代他给你们说声对不起。”

“就这?”秋露白掸了掸刚被男人推搡过的半个肩膀,似是要拍掉什么污秽至极的东西,然后把白玊从地上拉起来,冷笑一声,“我这被欺负的朋友都没说什么呢。”

白玊死死盯着面前那个不省人事的男人,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她瞥见长廊尽头疾走过来的许向弋,更是头脑一片空白。

“怎么了?”许向弋出去抽根烟的工夫,周身烟味未散,本想过来洗个手,听闻动静就立马跑过来,见白玊面色如纸,想要伸手扶助她的胳膊,可尚未碰到,她便下意识地往回缩,是无声的抗拒。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到她家那天对她做了无礼举动,她也是这般惊惧地抵抗,恍然明白了此刻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