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她狼狈的模样被项目的客户瞧见了,吃客户豆腐的场面也被许向弋和她带的实习生撞个正着。好在看客里没有再加上一个秋露白,不然她就真的离社会性死亡不远了。
她平复了一会儿,想着不要叫人久等,便快速补了个妆,走出洗手间。
洗手间到卡座区有一道直角形的长廊,镜面的墙壁上缀满了紫色和蓝色的灯管,两侧能够照出她的无数个影子。这时,从吵嚷的舞池走来一个男人,大概是要去洗手间。那个男人醉醺醺的,扶着墙壁也走不太稳,随时可能向路中间倾倒。
白玊本能地贴着另一侧的墙壁,不想与对方产生任何肢体接触。谁想那个男人突然脚下一个踉跄,“啪嗒”一下摔在路中央。
那个男人约莫三十上下,这一摔没令他立即反应过来,他坐在地上捂着脑袋,茫然地环视四周。
白玊见他坐在地上,仿佛要靠着墙睡着了,无奈之下走过去,俯身撑着膝盖问他:“先生,你自己能站起来吗?”
那人本来低垂的头颅缓缓地抬起,对上她的视线,恍惚了几秒,蓦地抓住她的手,“媛媛,你肯来见我啦?”
白玊吓了一跳,慌忙闪身向后退去,可不及那人手快,被牢牢地握住手臂。那人醉得不轻,强拉着她往怀里按,“媛媛,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先生!先生!请你放手,你认错人了!”一种熟悉的恐惧浮上心头,白玊浑身战栗,拼命地挣开他的手臂,可无奈对方的劲太大,把她整个人都撂倒在地,禁锢在怀中。她忍着手臂被勒的疼痛,用尽全身的力气挡住凑到她颈边的脑袋,“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你放手!不放手我就喊人了!”
然而那人丝毫听不进去,自顾自重复着刚才的话,浓重的酒精味与烟草味扑面而来,竟然就想要不管不顾地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