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玊也同每一次跟人解释的那样说:“不,是很像‘玉’的那个‘玊’,不过那一点在‘王’的右上部分。”
“是什么意思?”
“有瑕疵的玉。”
“唔,挺不寻常的,”许向弋倚着窗咕哝了一声,“不过名字这个东西,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罢了。”
白玊微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没多久,出租车驶入小区,停在一栋高层公寓楼下。白玊付了钱,带许向弋上楼。她的住所并不大,是最普通的那种单身公寓,一室一厅,带个很小的阳台。她打理得很好,阳台种了些花草,边边角角收拾得井井有条,空间不大,却不给人逼仄的感觉。
许向弋踩在门口的地毯上,像是被一堵无形的墙挡住一般迟迟迈不动脚步。
白玊从鞋柜里拿拖鞋给他,“怎么了?”
“没什么,”许向弋摇摇头,调整了表情,“我可以摘口罩吗?”
“当然。”白玊接过他的口罩,丢进垃圾桶,又把伞撑开放在阳台沥水,“浴室在这里,我给你拿新浴巾,你先洗个澡,吃了药就去睡觉吧。”
但许向弋站着没动。他面色不太好,嘴唇格外白,两颊浮着一层病态的潮红。
白玊拉开椅子让他坐下,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比刚才更烫了些。她忧心忡忡地收回手,“很不舒服吗?要是你太累不想洗澡的话就直接去睡吧,我把药给你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