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面色极黯淡,难看极了,他暗暗抬眸看了一眼朱橚,冷语道:“何至于生了大气,无非是有人不识好歹罢了。”
朱橚一听便急了,高吼一声:“你说谁不识好歹?”
朱棣此刻竟也克制不住情绪,盯着他的眼睛仿若冒着寒光,他拂袖冷声,狠狠道:“我说谁,谁心里清楚,何至于将所有的话都摊放在台面上说的明白透彻,斤斤计较的难看样子。”
闻言,朱橚气上心头,一时间所有的情绪都将爆发,他点了点头,说道:“对,我就是斤斤计较,我就是小心眼,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的,当年……”
“爷!”冯缳突然开口,打断了他接下来要出口的话,转而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柔轻语,道:“王兄刚进家门,你怎么又与他争个不休呢?一家人总该要和和气气的坐下来说话才好啊。”
徐童潇于心底冷笑了一声,开口便附和道:“就是,这院子里活的死的这么多人,兄弟两个争吵不休不是叫旁人看了笑话去,你们俩也不嫌丢人,你们自己不觉得难看,难道王妃也不觉得你们俩这样争吵愚蠢至极吗?”
朱橚像一只生了刺的刺猬,得谁扎谁,听闻她开口,便转首向她,呼喝道:“你有何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朱棣下意识的抬手护于徐童潇身前,冷声低语道:“她是我的夫人,论资排辈你要称一声嫂夫人!”
朱橚仰首向天呵呵苦笑几声,眼眸一下子变得幽冷,有些涣散,他道:“呵,现在,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在我面前如此放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