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及她言,朱棣俶的抽回了心神,回转头,微微一笑,只凉声道:“缳儿来啦!”
“四王兄?你怎么来了?何时来的?怎无人通报与我?”冯缳连忙赶了两步上前,微微屈膝,抚了抚身,规矩足的很。
朱棣笑着摇了摇头,口中依旧淡淡道:“此番事急,来的匆忙,未赶得及差人递消息进来。”
画意嘴角暗嵌了一抹笑意,与徐童潇对视了一眼,便转回身行至冯缳身侧,抚身轻语道:“既是王府上来了客人,那么画意便不多打扰了,王妃若是有什么事情便差人传话到绣场吧,画意先行告辞了。”
见她欲走,朱橚猛的抬了眼眸,盯着她,嘴巴张了又合,转脸看了看朱棣,终还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画意多人精,当即便明白了,抬眼看了看他们,颔首一笑,只说道:“诸位放心,今日画意便当做没有来过,这件事情绝不会从我口中传出去半句。”
绣场的人,画意算一个,是像蕴姑一样值得信任的人,她既说了这话,便准了。
冯缳微微颔首,给她回了礼,笑笑说道:“劳烦你跑这一趟了,替我向蕴姑问声安!”
画意面上笑意深深,礼貌的再次颔首,才抬步出门,路过徐童潇身侧时,以眼神示意,是搞定了的意思。
送走了画意,冯缳兀自长舒了一口气,壮了壮胆子回了身,悄声问道:“王兄是否动了大气?可是五爷说错了何话?或者做错了何事?惹了不愉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