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样子狼狈难堪。
钟晏不想她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右手遮住她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在他掌心细密的刮擦,像是摸着钟晏新生的软肉。
最柔软,最细腻的一瓣。
他心跳得很快,抑制不住。
柳瑟想去阻拦,又被钟晏另一只手掣住。
“别说话。”他在她耳边用气音说。
为了不让露水落下打湿柳瑟,钟晏半弓着身子替她挡住。
还是有不少落在柳瑟后背上,天鹅颈,锁骨上,甚至有这么一两滴从锁骨滑落,一直滑向不见底的深沟里。
钟晏想起那天柳瑟贪恋他的体温,靠着他睡,他着了魔一般的触了触那柔软之地。
似乎那凝脂似的触感就在指尖。
他的鼻息越来越物重,越来越烫,弥漫着葡萄酒的香味。
耳畔垂落了几丝乌发,鼻息喷在耳朵上惹得她发痒。
柳瑟忽然觉得不对劲,快而准的反水拉下他的手,立时抬头,钟晏看着她的目光愈来愈浓,像是一块浓烈的,黄澄澄的暗色琥珀。
他沉浸在厚重的凝视里,堪不破,斩不断,自我沉沦,不愿苏醒。
他这两年来想她想得发疯。
却又时时刻刻忍着。
既然她以前是他的,那么何不试试这一次。
柳瑟始终清明,羞愤难当,眼底的如寒潭冰冷。
忽然,恶狠狠地朝着他的手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