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下一秒她真的和人结婚似的,钟晏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不行。”
只要一想到柳瑟又结婚了,而身边的人不是他,钟晏就抵触,根本不敢深思。
但是...确实如柳瑟说的那样,他没资格和立场阻挠她的人生。
他们的人生本应该像两根藤蔓纠缠在一起,只是......
钟晏小心翼翼地觑着她,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岔开话题:“瑟瑟,你的病......”
还没说完,一句浮浪的女人嘤咛声在空寂寂的角亭响起。
钟晏下意识地拉着柳瑟转了身,这下正好,原来在角亭里的两人顿时陷入浓黑浓绿的藤蔓中。
藤蔓中空间狭小,包围着两人,头顶上亮着一小盏仿古灯,灯下碧莹莹的一片。
好像巨浪拍在岸上,角亭四周连着的藤蔓都被撞得一起晃动起来。
好似那对人就在这角亭里,藤蔓边。
.......
钟晏只是下意识不想让人打搅自己和柳瑟的单独好时光,但他哪里想得到还有这么一出戏。
柳瑟冷冷的笑,继而实在是被那声音搞得害臊。慢慢垂下头,看见她的手还被钟晏紧紧握着。
他的手掌很大,握住柳瑟洁白的手腕还有赫赫盈余。
从她进亭子起,钟晏就握着。
而现在似乎钟晏也有些紧张,忘记了松开。
要是那时候握得这么紧就好了。
雨夜藤蔓上的露水颤颤,恰好落在她睫毛上,柳瑟眨了眨眼睛,露水随之而落。
柳瑟瞥了一眼,从钟晏手中把手撤出来,藏在身后。
听着近在咫尺的春\宫图,也许是饮了酒的缘故,钟晏浑身燥热,曲起的后背泌出细密的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