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雨披给了柳瑟,钟晏浑身湿透,手指按在裤子上时,忽然顿了一下。
他看过去,两人的目光交汇,柳瑟很快从中读懂意思。
说实在的,他们从未有过什么亲密接触。
柳瑟脸烧起来,正经地转过身,咳嗽道:“你动作快点。”
钟晏的唇角再也绷不住。
一会儿。
背后声音响起,只是听着有点消沉,等柳瑟转过来看了一会儿才明白原因。
爷爷给钟晏的衣服都是90年代的款式,乡下人,不追求时髦。
老头衫穿在他身上有种诡异的冲突感,谁能想到一张俊美无铸的脸穿的是这种衣服。
钟晏浑身不自在,即使不照镜子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很怪异。
“要笑就笑吧,不用憋着。”双唇微微抿着,满脸写的别扭不高兴。
他这么说,柳瑟反而笑不出来了,在这几日的疏离中多了点柔和。
钟晏仿佛从高高在上的位子上走下来,与普通人无异。
他站得太高,柳瑟仰头望他脖子都酸了。
这样她才觉得他们是平等的,能够比肩而坐。
异样的情绪在空气中流动。
薄薄的墙面起了闷响。
有人扣着墙。
刘莹的声音如同他们刚走进屋子时一样轻如蚊蝇,见到他们还会害羞地躲到爷爷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