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也下了车。
雨水很大,钟晏拉着她的手,打着手机光在雨里艰难地穿行。
他握着柳瑟的手很紧,生怕冲散。
他们运气还算不错,在雨中走了快一个小时,就碰见了个老人。
老人打着老式长柄手电,披着蓑衣,在雨里健步如飞,正挨家挨户告知附近有泥石流。
“现在雨太大了,出不去,要不先去我家躲躲雨。”
放在平时,钟晏和柳瑟断然不会去陌生人家里,现在实在是没办法,继续走在雨里,就怕到时候手机没电了,连电话也打不了。
老人把他们带到家里,一间毫无装修的水泥胚房,不大,三间小卧室,一间厨房兼客厅。
他把稍大一点的房间拨给了两人用。
房间的陈设很简陋,孤零零的只有一个床位,和一个柜子,屋里屋外只用布帘挡着。
这房间属于老人外出打工儿子的婚房,已经是最大的,对钟晏来说还是逼侧局促了些,他不太习惯。
钟晏微微皱着眉,手上拿着干燥的衣服,僵硬地站在原地,脑袋忽然短路,不知道该干什么。
柳瑟小时候就住差不多这样的房子,她比钟晏适应得快。
只是刚到陌生的地方,她戒备心强,只是在屋子里见到昨天已经碰到过的刘莹,柳瑟紧绷的后脊背也放松下来。
习惯性的,她撩了门帘进来,钟晏刚脱了衬衫,裸着上半身,肌肉精瘦匀亭,白玉似的色泽在灯下流转。
钟晏倏然抬头,明显吓了一跳。
柳瑟知道钟晏适应不了,她扬了扬手上的吹风机,软声安慰:“是我,不会有其它人进来。”
明明下定决心不再把心思放在他身上,说完的一瞬间,她自己都有些懊恼。
这么多年习惯性的偏心关注他,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钟晏当着她的面把干净的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