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瑟在小辈面前惯来没有坚定信念,很容易被说动。
嘴角抿出些弧度:“快去吧。”
钟晏开车过来正好瞧见她一个人,手上拿着袋子,在满街来来去去的行人里,她穿着飘逸的裙子,脸庞清透白皙,菱形嘴唇清艳,显得有点瘦小可怜。
像只没人养的流浪猫。
但乖顺温驯的同时,似乎随时亮出猫爪子。
他在车里看了她一会儿才下车,西装穿在他身上熨帖得体,不长不短,勾勒出清风过林的温润气质来。
说来也奇怪,只要钟晏出现,柳瑟总能一眼就看到他,这次也不例外。
大概是他太过耀眼的缘故。
就几步远的距离,钟晏很快过来,看了一圈,眉眼弯弯:“童童呢?”
柳瑟正要指呢,童童一阵风似地跑过来,举着手上的东西,高兴地献宝:“嫂嫂,你看看可不可爱啊。”
那是只略大一点的泰迪,全身棕色的卷毛,无论冲着谁都嘻嘻地吐着舌头,汪汪地叫上几声。
刚转过来,柳瑟浑身僵硬,全身血液直直冲向大脑。
她现在到了无论看到什么品种的狗都害怕的地步。
钟晏拉住她细白手腕,往后一撤,挡在她和童童之间。低头敛眉,眉目间像是纯澈溪水涤过,温润得不像样子。
他微微笑笑,风带着纤维吹过白色衬衫。
“童童,你嫂子怕狗。”
童童好心办坏事,脸庞微红,讪讪而愧疚。
“哪里来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