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她失魂落魄地坐在车上怔怔地看着窗外。
窗外是一片浓密的树林,浓荫如盖,滴绿苍翠,浓厚得夺人神魄。
“太太,去哪里?”
福叔往后视镜看了一眼,柳瑟坐在车上有段时间了,没和他说要去哪里。
他看了一眼便立马收回目光,像柳瑟这样出神的情况,福叔在她刚和钟晏结婚的时候也见过。
那时候柳瑟对这一圈子都很陌生,生怕做错什么招人说闲话,脑袋里总有根弦紧绷着。
柳瑟回过神来,脱口道:“福叔,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要办。”
那车里似乎坐着什么洪水猛兽追赶她,她推开车门,旋即而下,飘逸的长裙翻转成花,漾出一圈圈涟漪。
还没等福叔说什么,他转过头,只看见车后渐行渐远的月白色身影。
***
上过几节芭蕾课,柳瑟每天伏案画设计稿导致的腰酸背痛好了不少,体态轻盈。
她和钟童童在路边等钟晏来接。
舞蹈室就开在钟晏公司边上,他下了班过来很方便。
边上新开了一家网红奶茶店,童童又圆又亮的眼珠子转了转,蠢蠢欲动。
但因为青春期容易冒痘痘的缘故,老太太不怎么让她喝。
她转身看了眼柳瑟,只见柳瑟双手抱胸,低着头盯着地面看,长发散落,遮住半边脸庞。
四嫂是不是心情不太好,这几天怎么老是发呆。童童如是想。
她拉了拉柳瑟的裙子,撒娇:“嫂嫂,我想喝奶茶。
她怕柳瑟不同意,可怜巴巴地晃动了手指:“一杯,就一杯好不好。”